2011年6月22日 星期三

人生的階段


睡個午覺也可以很驚悚。想要賴床,但夢到這種夢不起床也難,竟然夢到柏志問我和聲柔敢不敢吃對方的臭汗,做夢到這裡馬上跳下床。
大學四年總算再這兩天最後一個科後就要告一段落了。今天禮拜二,考了一個沮喪的考試後,深深的希望自己學分沒有算錯,要不然一點陰錯陽差就要延畢了…(剛很緊張得再算一次成績,的確沒有算錯!)所以恭喜我畢業了!這張文憑還真是不好拿呀,我可是拼了老命拿到的啊!電機實在不是我在喜歡且在行的東西,不過為了餬口飯吃我還是硬生生的讀了電機所,真該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甚麼?
大學四年好像夢一般,都忘記自己剛進來是多麼的青春奔放,好像有許多理想和抱負,現在都忘記是甚麼了。又好像四年的夏令營,不用穿著無聊的制服上課,隨心所欲,可以選擇自己喜好的事物,或者白白浪費這青春的時光。雖然這四年來,我在學校的表現,好像沒有原本預期的好,但我敢說,我並沒有白過這四年,我嘗試過許多都原本對我來說是新鮮的東西,再從經驗中,發現我所愛的是甚麼,又有甚麼是值得我一生追求的。
我沒有後悔我用了這幾年的時間追求各樣的東西,可能是感情、是課業(有嗎?也是有拉)、是運動競技、是攝影、是領導、是人際關係、是真理,我在其中打滾,追求自我滿足,在各樣的事物上磨練自己與人的溝通技巧,得到一些成就也受過不少傷,更是塑造我的人格和品性,對這社會的價值觀有更多的認識,對自我有更多的認同,並且讓我更清楚甚麼東西是值得追求的。雖然現在沒有確切的目標,但有大致的方向。我會繼續走,就會知道神把我擺在哪一個位置上,且榮耀他。
上個禮拜六是畢業典禮,在典禮中,最常被提到的就”成功”,學校請”成功”的畢業校友回來分享”成功”的祕訣,要怎麼創業,又要怎麼在茫茫的人海中出人頭地,成為萬眾注目。在旁邊的同學嚷嚷得甚麼時候才要講完,我倒是專心的聽了一下,發現其實不只是畢業典禮講到”成功”,整個世界都在講”成功”,就連教會也在講”成功”,就是所謂的成功神學,好像成功了就可以擁有全世界。是拉,誰不想要成功,誰不想要豐功偉業,有權有勢,然後家裡還可以像飛機場一樣大,後花園有個高爾夫球場,最好在風光明媚的海邊,又有私人遊艇。但嚴格說起來,就算擁有這一切,好像也沒有一個人是成功的,因為在生命的畢業典禮,又有誰可以帶走什麼,還不是一無所有,化為灰燼,就算擁有全世界,卻失了生命就算得了什麼?
寫著寫著覺得我好像很憤世計俗,但我也想要成功,但卻希望自己的”成功”可以跟大家所謂的”成功”有那麼一點不一樣,就是不要失掉眼光。張文亮曾說過,只要你在一個專長上努力的專研到底20年,你就會遇見神,也許我還不確定我在找甚麼事情上投入人生接下來的歲月,因為我還在摸索,但期盼自己能夠成為一個沒有失去眼光屬神成功的人。

2011年6月13日 星期一

2011年5月21日 星期六


很像一杯飲料的顏色。(調酒?)
有些事情要趕快記下來,感動才在。
好久不見的學棟終於回來了,禮拜四晚上通了一兩通電話,約了禮拜六一起去看個加勒比海海盜。殊不知他的指導教授突然說禮拜六下午要meeting,所以一起看電影行程只好作罷。晚上九點多,他打電話給我,想說約我明天晚上吃個早餐,因為怕這次回來又無法見面,而我也欣然答應,所以明天早上要一起吃早餐。
看完雲門表演,與聲柔告別走回家的路上,經過學棟家時,突然就很想要投投球,於是就打了通電話問問他是否要出來一起投投球。因此剛過不久的十點鐘,我們倆就相約到幼稚園下方的籃球場投投球。聊著聊著,就說到我們高中時代,也是這樣,高三我讀不下書,心情煩悶時,總會在晚間十一二點到籃球場報到,而他也因為與家人關係緊繃,需要宣洩壓力,我們就會在球場會合。時間過了很快,我們離那段時光有點遙遠,但能夠在現在這個時候一起打球聊天,實在很愉快。
學棟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,俗話說:「不打不相識。」我們三歲一見面時,我就用手作勢手槍的姿勢朝他開了一槍,當然我們就扭打了起來。我們每次見面玩的遊戲就是打架,我打他肚子,他拉我頭髮,好不兇狠。還記得有一次,我滿臉是血的回家,因為和他打架,撞到桌角,縫了好幾針。當然,我們不是一直都是這種關係啦,我們一起上兒童主日學,然後調皮搗蛋(?)我們一起在對面的草地假裝中共打過來了,搞得全身是沙。或者是我們一起散步聊天,分享心情,還告訴我那超級無敵瘋狂的事。當然少不了的就是一起打球。
想起來實在令人莞爾。
我的好友,我知你一切都好。
感謝神,讓我知道你一直有緊緊的抓住神。願上帝更多的賜福你:]